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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 松

以松之德,正己之行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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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创业之初先想好退路, 是不敢面对挑战的表现, 如果事业有了初步规模, 思考战略转移或拓展是一种必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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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儿 (乡土纪实 . 雪松作)  

2012-05-15 20:28:04|  分类: 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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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一、 序

“一九二九伸不出手,三九四九冰上走,五九和六九河边看杨柳,七九河冰开,八九燕子来,九九杨落地,十九杏花开。”老百姓习惯地用顺口溜来表达每一年季节的变换和更替。也就是在六十年代中期,燕子来的时候,她降生了,父母取名叫春儿。

这是豫中偏西的一个丘陵和平原交接的村子,有千把户人们,村庄由于历史原因,几乎是方方正正,十字大街把村子分成了四块,如果不是村庄的特殊位置和村里的有个特殊的建筑,这里和其他村庄没什么不同。可就是正因特殊的地理位置,才使这个村子在几千年前小有名气,这就是名叫古城的地方,古城原来叫汉城,一千多年前,由于常年征战,逐渐废弃,古城往上走六七公里的地方重又开埠叫了汉城,老汉城的地方也就只能改名叫古城了,不管咋说,但从现在的村庄整体格局看,古城当年的规模和风貌还可略见一斑。据说当年刘邦、项羽常年征战,这里是东部平原和西部山区的必经之地,两军曾经在此激战数次,项羽一直没能攻克,刘邦一直镇守,可见此处的险要位置。古城村东头还有一个就是当时道家非常有名的“一青观”,据说汉代曾经鼎盛一时,虽说唐宋,明清也曾香火不断,但后来必经随着朝代的变化,也就时过境迁渐渐衰落了,后来虽数次返修,至今仍见当年痕迹,只是这些年已经没了道士了。前些年如果不是村上长辈拼死相护,差点让造反派给拆了。

春儿家住村东路北,和一青观就隔着四五家,姊妹五个,她排老大,由于没有男孩,父母开始就拿她当男孩养着,春儿性格也比较外向,好说好笑。那个年代家庭条件都不好,春儿记事起都没穿过几件新衣服,她的妹妹们就更不用说了,都是依次往下传,一件衣服等到老五穿的时候,已经成百衲衣了。父母没啥文化,春儿抗争着初中上了一年,父母死活不让她上学了。那时土地刚刚开始实行责任制,家里分了七八亩地,她只得辍学跟父母一起下地干活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二 、 情窦初开

改革开放的初期,到处都是经商办厂的热潮,县乡有,村组也不例外,都恨不得一天能把钱都装到口袋里。古城近水楼台先得月,南边的山上一下雨就流红水,老辈人常说那是刘邦和项羽征战时死亡战士的血迹,前几年,请专家一化验,那是天然的铁矿石,守着这宝贝,古城很快办起了炼铁厂、翻砂厂。

来生高中毕业,嘴还能说,人也长得不错,二十八、九岁,正当年,很快被村办的厂看中了,让他外出跑业务。来生和春儿家几乎是对门,来生家住在村东路南。农村的习惯,老百姓吃饭不管天热天冷,都爱走出家门,三五人围一圈,或蹲或坐或站,七嘴八舌瞎扯,张家长李家短,有个蛤蟆三只眼。天热了,来生家门口是几家聚集的地方,凉快。天冷了,春儿家门口又成了街坊的吃饭场所,暖和嘛。

来生常年出外跑,不常在家,但凡在家,人们总爱向他打听一些外面的事情,来生也乐意向街坊们显摆,反正只要来生一回来,几天吃饭场的重点就是来生。街坊们听着外面的稀罕事唏嘘不已,咂咂舌,挤挤眼,再到别处炫耀一番。

来生去年结的婚,街坊邻居们羡慕的不行,跑了几年业务,有了些积蓄,婚礼办的把老百姓看得目瞪口呆的。来生媳妇叫秀儿,汉城的,比较能干,性格也泼辣,说话不饶人,也可能是她结婚时间不长,和街坊邻居不是很熟,她不咋爱端碗站门口和人聊天,每每来生端碗外出门口和人胡侃,秀儿就扯长喉咙喊来生,开始来生不知何事,连忙回去,啥事没有,几次之后,来生就懒得理她,她再喊时,来生准会吼道,“你这娘们想挨打呢,说个话,你吵吵个啥。”秀儿也就闭声了。

春儿也是经常在吃饭场听大人讲些事的,虽说不是很懂,但是比较好奇,尤其是来生在讲的时候,她虽说不好意思问,但是觉得外面很精彩,来生很了不起,知道这么多事,她常常是静静的听。来生结婚的第二年,春儿十七了,突然有一天,人们在吃饭时说,“看看,这来生出去这么长时间了,也不回来,这次也不知道又有什么稀奇的事了,回来得好好问问他。”春儿这才突然觉得,是,来生好几天都不在了,她若有所思,性格开朗的她,突然有些沉默了。邻居打笑她,“春儿,春儿呀,你这几天咋老不说话呢?”春儿赶紧起身,快步往家走去,脸红到了耳根。

(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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